劲腰猛然一沉 将军营帐里撕开肚兜

软文

    他给程初出主意,“要不,您找谁要回来一本?有那等不爱诗集的,留着也是无用。”

    程初如梦初醒,“啊,我想起来了,多谢,我这就去找宴轻。”

    他给了宴轻十本!

    程初扔下一句话,飞快地出了四海书局,奔向端敬候府。

    宴轻养了一只凤头鹦鹉,正在教它哼曲子,是一首江南的烟雨小调,婉转的九曲十八弯,凤头鹦鹉学的很是泄气,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。

    宴轻哼完了,指点着它教训,“你瞧瞧你,怎么就这么笨?爷都教了你半年了,你还是学不会这曲子,留你何用?”

    凤头鹦鹉看起来很是惭愧,被他数落的无地自容,恨不得把自己挖坑埋了。

    端阳站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了,小声说,“小侯爷,这曲子太难了。”

    宴轻瞥了他一眼,“难什么难?我当初半个时辰就学会了的。”

    端阳忍无可忍,“那是您聪明。”

    宴轻接过话,“所以说这鸟笨嘛!”

    端阳果断地闭了嘴。

    程初来的时候,宴轻还在训鸟,他一阵风似地刮来,一把抱住宴轻,“宴兄,救命啊!”

    宴轻差点儿被他扑倒,“谁追杀你?”

    难道是那破诗集引起公愤了?

    程初激动地红着眼睛说,“没人追杀我,我的诗集都卖完了。”

    噢,都卖完了,破诗集卖的还挺快。

    程初快哭了,“也太快了。”

    宴轻一把推开他,“可喜可贺,你哭什么?”

    程初抹抹眼睛,“我把买的诗集都送人了,忘记给自己留一本了,今日本来想去买一本,发现已售空,我自己没有了。”

    宴轻看着他,有点儿猜出他的来意,“所以?”

    程初期待地看着他,试探地问,“宴兄,我给别人都是一本,给了你十本,你……能不能给回我……五本?”

    宴轻斜着眼睛看他,“送人的东西,还能往回要?”

    程初脸顿时一红,“四海书局的掌柜说物以稀为贵,以后都不再印刷了,我没有了,这也是没法子。别人一本,你有十本……”

    宴轻恍然,“所以因为我多,你就来宰我这头肥羊?”

    程初咳嗽,“宴兄,说宰太难听了。”

    宴轻哼了一声,“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
    程初没话反驳。


 

    宴轻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好,送人的东西,没有往回要的道理,我不太同意你这样做,不觉得出尔反尔吗?”

    程初快哭了,“宴兄……”

    宴轻不看他,很违心地说,“我觉得你的诗集很好,很有收藏价值,更何况开卖就抢售一空,诚如四海书局的掌柜说,物以稀为贵,以后值钱的很呐。你这样找我要回去,不说别的,就是价值上,也太说不过去了吧?”

    程初立即说,“我也没想到,是我的错,宴兄,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你割爱一下吧?兄弟求求你了。”

    宴轻很头疼,“上一回你说兄弟割爱,我把栖云山赏海棠的机会割爱给你了,这一回,你又说割爱,你这家伙怎么就可着我一个人割?”

    程初惭愧不已,也觉得自己做人不太厚道,脸更红了。

    宴轻又说,“这么珍贵的诗集,你还一要就是五本,也太贪心了吧?”

    程初较忙改口,“不要五本了,就……就一本。”

    宴轻扬眉,“十本是十个兄弟,来到我家时整整齐齐,往我书房一摆,好看的很,若是被你要回去一本,就少了一个兄弟。”

    程初快抬不起头了,一时讷讷,但即便如此,还是不想说出不要的话。

    “罢了罢了,谁让是兄弟呢。”宴轻认命地叹气,对身后吩咐,“端阳,去将那珍贵的海棠诗集拿一本给程兄。”

    端阳抽着嘴角应是,转身去了。

    程初感动坏了,喜极而泣,“宴兄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

    “别,做你兄弟够倒霉的了,还父母,你别折我寿。”宴轻摆手。

    程初感动的不行,当即表态,“宴兄你太好了,我愿意把我出版诗集得的五万两银子都给你。”

    宴轻:“……”

    呵,这才是一只小白羊!

    他白了程初一眼,怒道,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你少侮辱爷,你的一本诗集就值五万两?在我看来,那可是无价!”

    程初被捧的更是心花怒放,“那……我手里也没有无价之宝跟宴兄换啊。”

    宴轻哼了一声,十分大度地说,“总之我懒得再要你的金银俗物,你若是有良心,就记着兄弟今日不跟你计较这个了,以后用得着你时,往前站站,别当缩头乌龟就行。”

    程初感动极了,“宴兄大恩,兄弟我一定不忘,多谢宴兄仁义,不与兄弟计较。以后宴兄但有需要兄弟之处,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
    指天指地,就差发誓了。

    宴轻很满意,懒洋洋地点头,“这还差不多。

 端阳取来了一本诗集,递给了宴轻。

 

    宴轻伸手接过,反反复复地摸着书皮,面上是舍不得极了的神色。

    程初提心吊胆地瞧着他,就怕他反悔不给他了。

    宴轻摸够了,才恋恋不舍地递给程初,“哎,给你吧!”

    程初立即伸手接过,心里惭愧不已,明明是自己的诗集,反而弄的像是夺人所爱太不是东西的混蛋,他再三又诚恳地道谢,“多谢宴兄割爱。”

    “不想再听到这两字,你赶紧走。”宴轻赶人。

    程初连连点头,珍贵地捧着书,“这就走,这就走,不打扰宴兄了。”

    他快步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一件事儿,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宴轻。

    宴轻已趴在桌子,一副被人抢了好东西的无精打采的样子,他再不敢留在他面前碍眼,啥也不说了,立马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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